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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n4小说网 > > [原神] 论文何时能写完 > 第152章
    “教令院对学生管束非常松散,授课的诃般荼们很少要求出勤,点到也是随心所欲见仁见智,一个学年下来认不清同班同学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真正把学者们联系在一起的其实是各种课题与论文,甚至有人忘了老婆的长相但对论文搭子了如指掌,离谱吧!”

    “再加上考试只能过滤学渣不能过滤人渣,聪明人做起恶可要比那什么李老爷有趣多了,所以今天遇上的这件事与其说吓我一跳,不如让我多了份可以重复讲上三两回的笑话。”

    她像是赶蚊子那样挥挥手,属于学者的那股傲气终于露出来一点点。

    “……咳咳,是邱老板,不是李老板。”

    客卿,地铁,手机.jpg

    邱家人蠢成这样实在是拉低了螭虎岩居民的平均智商水准,真不想接受璃月子民中还有这种万分之一。

    “没错,总务司审得很清楚。事实和猜想相差不远,那几个壮汉全都是托,目的在于协助他人骗婚。”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件事无可厚非,然而不管有没有沾上这个“骗”字,钟离都不大想提这个话题。

    苏翻了个白眼:“经典的传统把戏,大概只能骗住卡维。啊……只要装得足够可怜,谁都能骗到他!”

    这句话可以说是怨气满满了,他毫不怀疑这位卡维要是能凭空出现一定会被她追着扔炸药。

    “如果换做是我,至少也要花点钱再花点时间好好琢磨一下目标的脾气性格生平履历,以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一种最恰当的形象出现在对方面前,而不是傻乎乎的随便雇几个打手就坐下等着天上掉馅饼……”

    她掰着手指细数套路,钟离背着手边走边听。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一套套的拿去骗人恐怕就没有骗不到的。要是她真能像这样骗上一辈子,被骗的人就算知道自己被骗了也会甘之如饴假装自己不知道。

    咳咳咳,不对,苏崽的事,怎么能说是骗人呢?最多也就是哄,能让她如此费尽心思去哄,不吃她哄的人才是不识抬举。

    第89章

    琉璃百合盛放之日,正是送仙典仪铃声响起之时。

    第一位由涤尘铃送走的“仙家”正窝在院子里认真研究新款式瓷器该怎么修复,正在被人送的那位就坐在旁边看,时不时或出声提醒或扶着她的手演示。

    一开始苏还有点害羞,次数多了习惯成自然,她和钟离说话也变得越来越随意。

    “这些金粉?当然还是原来那枚摩拉啦!虽然眼下我不缺摩拉,可该省还得省。摩拉不是岩之神用神之心造的么,岩之神都没了,除非有谁继任,否则相当一段时间内都不会再有新的摩拉出现。我是说如果神之心没有被至冬人带走的话。嗯……不解决这个问题璃月要出大麻烦,流通的钱越来越少,并非人们不愿意花而是国家失能,结果会比物价上涨还要可怕。”

    因论派在这个问题上比较有研究,主流态度基本都徘徊在悲观那一栏。

    璃月是建立在贸易与商港上的国家,缺钱带来的影响会比其他国家更大。

    娇俏姑娘用素白的手指将破损瓷器残片灵活的拨来拨去,为了更好地做事她把袖子挽到手肘以上,雪藕似的双臂泛着古瓷一样的温润。

    钟离把视线从那件修了一半的龙首双耳壶上挪开,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可去听刘博士说书?今日璃月港与岩王帝君送行,旁的乐趣都停了,只有这些讲古的说书先生开张。”

    送仙典仪到这会儿已是接近尾声,至冬人搅起的乱子却将将登场。璃月此番能不能成功蜕变横竖他不担心,只是不愿看到那样的动静搅碎普通人无辜且平静的生活。

    如果真过不去这道坎,岩王帝君也不是不可以“死而复生”。

    “好啊好啊,等我把东西收拾一下。”苏三两下就把修到一半的瓷器放回西厢房,洗干净手理理头发就算准备妥当。

    两人一前一后迈出院子来到和裕茶馆,云翰社的当家云堇云老板妆也未上,捧着热茶遥望玉京台。

    不单她一个人如此,璃月人只要待在室外的都这个样子。岩王帝君与璃月同行三千七百载,如今山陵崩毁,他的子民从上到下都如子女失去父亲一样悲痛。

    这种时候四处乱窜的只有外国人,旅行者顶着一头金毛从破涛汹涌的海边急速奔向悬浮在空中的群玉阁。

    “起风了,海里有什么东西在怒吼……”

    苏转头“看”向云来海洋面,孤云阁巨大的岩枪下有海兽在缓慢伸展蜿蜒的身躯。

    “坐到连廊里去吧,当心被雨水淋到着凉。”

    茶馆的客人要么起身移到廊下继续为岩王帝君悼念要么低头匆匆往家赶,街头霎时人声消散,活像座空城。

    苏被钟离安排在廊桥二楼内,两人才在桌边坐下豆大的雨滴便劈头盖脸砸下来。

    她有些不安的微微移动身体,又想贴近海边就近观察又想遵从本能逃离危险,整个人纠结拧巴的快要缠成一条麻花。

    钟离凭窗向外望去,海天之间多了条白线。

    魔神现世搅动风云,无数水龙卷在人们的惊呼声中贯通天地。乌云密布几乎要压到眉间眼前,街巷深处传来孩童惊恐的啼哭。

    青年握紧拳,安静的旁观这场分娩。究竟是新生命呱呱坠地,还是旧日神光重现?